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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父亲 我心中最棒的人  

2009-06-21 22:38:22|  分类: 日月情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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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我心中最棒的人

 

父亲最坚强

父亲,在我心目中是最坚强、最棒的人。

1939年的一天,7岁的父亲失去了他的父亲,而他的母亲早已经去世。父亲说这年他没有哭,而是静静的看着村里的大人们将我的爷爷送到爷爷才买不久的那块薄地,永久沉睡在地下。父亲说,爷爷的坟山在吃食堂的年代被平了,但在心中早已深深的记下了那个地坎的位置,并把这个记忆遗传给了我们。

父亲和姑姑是大伯带大的。结婚时,分的一个破的水缸和一个空空的破面缸,一个破窑洞,有个四处可透风的门,窗子是有,可没有窗扇,只用纸糊了的。刚刚结婚的父母已经满足了,他说不能奢望太多,哥嫂带大他和姑姑已经很不容易。

听老人说,那时村里经常狼出没,时不时有狼进入农家叨走孩子的事发生。村子不大,在半山腰上,我家的门前就是一个山沟,就叫门前沟。村里的人就绕着沟边散居着,有钱的、有地位的,后来慢慢的迁到高处的地势上用砖卷窑洞住。那时,不但有狼,黄鼠狼也多,也有和少年闰土过过招的獾。而我的家,是村尾的。我想还不到二十几岁的父母,尤其是母亲一定会害怕的。在我记事时,家里是有院墙,有大门的,三孔可以让人安心睡觉的大窑洞,大大的厨房,大大的院子。院子父亲砌的花园里,母亲种了好多种花,父亲在院里院外裁了好多树,其中近十种果树。

父母不在家时,如果遇到晚上,闪电打雷刮大风下大雨,每每都感觉非常害怕。那时的天老黑了,风大的吹哨子,加上门前院内父母裁的的那些树,幸灾乐祸似的,摇曳魔鬼样的身姿,交发出些鬼哭狼嚎般的恐怖声音。吓的我和弟弟,躲在窑洞里,大气都不敢出,眼晴睁的大大的,硬撑着,等父母、哥姐回来。他们没有回来,我和弟弟,坚守着是不敢轻意开门的,牢记父母讲过的狼外婆的故事。可笑的是,那时天如果太黑,我和弟弟就不敢去关大门,任由大门敞开着,也不去关,总觉得躲在屋里比较安全,直到我上小学也不敢。

    父亲却常常在那样的夜里,是要出去收拾这个收拾那个。有时下大雨,父亲会立刻穿上雨衣,带把铁掀,冲进黑夜的雨幕中,和村里的其他人一起去保护公共财产。当然也要去保护我家的安全,我家在村里最低的地方,下大雨,会有好多的雨水,冲向我们家,沿着我家窑洞顶上的不足2 米的小路,平时走人,雨天排水,发着轰轰的吼声向门前的沟冲去。因为雨大时,雨水会带着杂草等,在转弯的地方堵塞,而使雨水翻过路沿流到我家院子。而这时候,就是父亲总是用他那瘦弱的身子,坚强的保护起我们,保护他们亲手建起来的家园。那时就在心中奠定了父亲强大的形象。

   

父亲是个多面手

 

父亲在我眼中,始终是高大的,什么都会,是个多面手,我特佩服他,崇拜他。
     
父亲,在村里算是识些字的人了,作过村的出纳,也在西包公路上工作过。这段经历对我来说是神秘的,不太清楚。但在我成长的历程中,农活父亲样样都会都懂,很多方面是行家里手,少有人能与他比的。象夏收时,扬场、散镰收割;忙种时,把楼什么的,总之很多,好多我叫不上名了。这其实不算什么的。父亲还有一些特长,是别人不会的。不清楚我小到什么时候,父亲在村里的粉坊做活,我经常去玩,父亲就会给我吃些,刚刚挂好的粉条。夏至现在,我还是喜欢吃煮好后,什么调料也不放的粉条吃,如果是调过味的,我通常就不喜欢吃了,现在我们20多口的大家中,人人都知道我这个习惯。嫂子好奇问起,我就让她们去问父亲。问没问,就不知道了,但每次我回家聚餐时,家里人都会留些白粉条给我的。父亲还在豆腐坊做过活,我自然吃了不少一样是不放任何调料的豆腐脑、嫩豆腐。在改革开放后,父亲为供我们兄弟姐妹上学,还重操过旧业,做过豆腐的生意。

父亲和母亲一样,可以算半个大夫的了。他和母亲一样会用普通的缝衣针给乡亲们治病,主要针对中暑什么的。听父母说,是要扎到针眼上的。你摸不到针眼,胡扎是没有用的。针眼大概就是穴位了,父母让我试过用手感觉针眼所在,我如何也感觉不到。他还懂些推拿技术,治一些病痛,很是管用。

父亲算是个理发师。在村里,是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剃的一手好活,刮的光光的那种。光头在当时农村很流行,如今上了年纪的依然不改这种嗜好。他有几把自己打磨好的剃刀,是不外借的,怕伤到我们,是绝不让我们动的。看他给人剃头,也是种享受。来了人剃头,那人在洗头时,父亲就将一个布卷拿出来,小心打开,取出一块质地很细的磨刀石,滴上水,反来复出的磨,时不时的用大拇指在刀口上试试锋利程度。来人洗好了头,正经稳坐在凳子上,父亲走过去。左手按在来人的头顶,右手一刀一刀的轻轻剃过。期间还不时的把刀在一块牛皮做的布带上批几下刀,动作很潇洒。一边好了,就转过前面再剃另一边。如此反复二三遍。一个光的发亮的脑袋,在来人用手摸来摸去,啧啧赞叹不已声中,满意的一步三晃的离去。

父亲还有一项手艺,让我在童年时吃到很多果子。不知道父亲从那学的,他很会嫁接果树。门前的好多树,让父亲嫁接成了梨树、桃树、杏树、苹果树、柿子树等而且梨树有三个品种,杏树两个品种。我家门前那三块小地都成了果园。当时我和弟认为最为神奇的就是,父亲将酸枣树嫁接成了枣树。酸枣树都是长在地边的坎上,父亲每年将一些除掉,有意留下一些,经过几年的修剪培育,到长成一定大小,就嫁接成枣树。有一年,我和弟弟去地里吃果子,突然发现有人把酸枣树的主杆给锯掉了,还包上了地膜,糊上了泥巴。就生气的一起动手将那些泥巴、地膜都给取掉了。在父亲回来时高兴地向父亲汇报战果,象做了一件特值得表扬的事。父亲气得对我们一顿臭骂,最后说了句让我们明白的话,你们俩是不是把枣吃多了,不想再吃了,只会捣乱。看我们傻了,就对我们说:走吧,罚你们去劳动,跟我去重新嫁接枣树去。并手把手的教给我们嫁接果树的技巧。

    今天,父亲80岁了。不再去掌握更多的技术了,可他依然是我心中最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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